。边州盛产骏马,茶马丝绸贸易一直是他们的经济命脉。可魏劭以防止匈奴扩张为借口,假借天子名义下旨,禁止了边州与蒙古之间的茶马交易,甚至限制了战马的买卖。现在边州穷得叮当响,他们想闹上一闹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”
乔越滔滔不绝地讲述着,而刘琰只是静默倾听,心中却暗自思忖:若真如乔越所言,陈翔想要发兵,倒也并非毫无理由。刘琰面上不动声色,语气平稳地接话:“魏劭的父兄皆丧命于边州之手,他如今手握重权,一心想为亲人复仇,因此压制边州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然而,未等刘琰说完,乔越已露出几分不屑的神色,嗤笑道:“呵,这天下诸侯争权夺利,死伤岂非寻常事?说什么杀父之仇!我就不信那魏经和魏保的手上不曾沾染其他诸侯的鲜血。所谓杀父杀兄的大恨,不过是为了出兵争夺地盘找块遮羞布罢了!”
乔越话语间满是对巍国这般“大义凛然”行为的鄙夷。在乔越看来,魏劭对父亲乔圭当年未曾履约出兵相助耿耿于怀,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背信弃义之人?诸侯之间本就尔虞我诈,谁会在意信义二字?偏偏魏家揪着他们乔氏不放,实在令人不齿。
刘琰转头时,正撞见舅舅那一副无赖般的表情。刘琰的神色依旧平静如水,带着几分冷淡追问道:“即便如此,这事与我又有何益处?”随着这句话落下,空气似乎骤然凝滞了一瞬。
刘琰眼眸幽深如寒潭,静静地注视着乔越,等待对方的答案。而乔越则陷入短暂的沉默,显然在思索如何给出一个既能说服对方、又不让自身损失过多的理由。片刻后,乔越伸手捻了捻胡须,缓缓开口:“懋卿,今日你若愿意出兵相助,我每年给你岁币五万金,还有粮食三千担。”
乔越对自己的条件颇为自信。在他看来,这报酬已然十分丰厚——若换做从前,刘琰尚未占据蜀中平原那样粮仓般富饶之地时,或许真的会被此吸引。但如今,刘琰早已掌控益州这一粮仓,这些筹码便显得微不足道了。
果然,刘琰唇角泛起一丝浅笑,语气平和却毫不留情地吐出两个字:“不够。”这一刻的反应让乔越一怔。在乔越过往的经验里,诸侯之间的交易即便因利益谈不拢,通常也会借道德或仁义之名婉拒,而非直接用金钱衡量。
而像刘琰这种直白点破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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