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彘,再把阿梵软禁起来。只要阿梵在我们手里。到时候,我就不信比彘还能不听我们的安排。”
乔越的想法简单粗暴,完全不顾亲情伦理。他竟然将独生女儿当作筹码,这份冷酷令刘琰暗生戒备。略作沉吟,刘琰低声道:“舅舅这一招虽直接有效,却未必是上策。丁夫人一向宠爱阿梵,若因这件事激怒她,恐怕反倒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乔越挥了挥手,不以为然地道:“我这么做都是为了焉州乔氏!她不过一个妇道人家,懂什么?再说,即便她闹腾,大丈夫何患无妻?”刘琰微微一笑,接话道:“话虽如此,但有丁夫人为内应,蛮蛮难免会设法营救阿梵逃走。”
乔越听罢,不禁回想起妻子平日对女儿百般呵护的模样,又想到了妻子和侄女之间非常好的关系。也点了点头道:“你说得对。那……索性连拙荆也一并软禁好了。”
刘琰心中暗叹,脑海中不禁浮现甄芙翻白眼的姿态。现在,他是真想将这对白眼送给乔越。如今他身边尽是聪明人,大家都是一点就通的,哪有像现在这般说话如此困难。遇到像乔越这样蠢笨的家伙,刘琰也颇为不适应。刘琰觉得自己几乎就要把话挑明了。可乔越却执意要用强硬的方式解决问题。半点脑子都不动。难怪这些年来焉州既无兵患,又无天灾。民众数量、财政、军事能力都没有得到提升。
都到这个时候了刘琰也不再绕弯子了,他实在怕乔越听不懂他的这些弯弯绕绕的话。刘琰只能摊牌说道:“舅舅,攻城为下,攻心为上。何必要如此兴师动众,万一伤了家人之间的感情,反为不美。不如以理服人,只需劝说阿梵,便等于赢得了比彘。”
乔越闻言摇头否定:“阿梵这丫头倔强得很,要说服她简直比登天还难。”刘琰目光闪烁,唇角勾起一抹浅笑:“我与阿梵也算是一起长大,彼此熟悉。不如让我出面劝说一番,如何?”
乔越虽对此抱有疑虑,但眼下两人既然是合作的关系,他也无法单方面定夺一切,于是点头应允:“好吧,那就暂时请懋卿住在府中,两三天内,阿梵应该就会抵达焉州了。”
酒足饭饱之后,刘琰随乔越回到了州牧府。站在府门前,刘琰仰头望向那高悬的匾额,心中百感交集。上一次踏入此地时,刘琰还是一副无人怜惜、狼狈不堪的模样;而如今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