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越闻言,眉宇间掠过一抹不悦。他放下酒盏,重重磕在桌面上,随后皱眉直视大乔,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愠怒,甚至隐隐流露出对父权威严被挑战的不满。“刘琰为什么不能参加我家的家宴?他是我的亲外甥,你姑母的骨肉!你二叔虽与我一母同胞,你姑母亦然。在我心里,阿琰与阿慈并无分别!”
这几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般砸在大乔耳畔。大乔怔怔地望着父亲,脸上的表情从困惑转为不可思议。“父亲莫非糊涂了?怎么能说出这种荒唐的话!”她脱口反驳。
然而,乔越浑然不以为意,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平静解释:“怎么不一样?他们都是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骨血。你姑母命苦,未能活着看到你表哥长大成人,但这并不改变事实——你表哥也是在咱们家长大的。你说,他凭什么算作外人?”
大乔彻底愣住了。她怎么也无法理解父亲的逻辑。刘琰姓刘,阿慈姓乔,这根本不是同一件事,怎么会混为一谈呢?
乔越给自己斟上一杯酒,仰头饮下,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懑:“我且告诉你们,如今的焉州州牧是我乔越,焉州之主也是我。这个位置是继承你祖父而来,更是天子亲封!既然天子将焉州七郡交到了我的手里,那焉州的一城一池都归我所有!我没儿子,将来这偌大的家业,要给谁、不给谁,我说了算。旁人干扰不了我半分。可如今我还没死呢,就有人打着‘少主’的名义四处站队拉拢人心——这焉州究竟还是不是我乔越的焉州了?”
乔越越说越气,杯中的酒早已洒了几分,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重,拍案之声夹杂着掌心击桌的脆响在堂内回荡。一旁的丁夫人与大乔被这一幕惊得屏息凝神。尤其是当乔越提及“没儿子”时,丁夫人的双眸瞬间湿润,眼眶泛红。
大乔见母亲如此模样,心中顿生怜惜,不由得低声询问:“父亲,是不是阿慈做了什么让您生气的事?”话音未落,乔越手中的酒盏已被狠狠摔在地上,瓷片四溅,乔越的声音陡然拔高,怒意几乎要从胸腔里溢出:“他?你的那个好弟弟,简直‘争气’得很啊!这次让他去参加鹿骊大会,本想着让他开开眼界、扬扬声名,结果呢?”
“他倒好,到处以焉州少主自居,和那些贵族周旋交际!若是普通的往来倒也罢了,可他竟然处处占队,摆足了姿态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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