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……主动与巍国开战吧?”乔越神色淡然,仿佛并未意识到女儿的惊愕,只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为父并非主动挑衅之人。那盘邑本是你叔父父女用诡计从我手中骗去的,如今我只想将其拿回来罢了。这是物归原主,天经地义。”
“父亲,您疯了吗?”大乔几乎是脱口而出,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,“盘邑早已作为蛮蛮的嫁妆交给了巍国,如何还能有拿回来的可能?”
丁夫人也听得目瞪口呆,连忙附和:“是啊,女子的嫁妆,哪有再要回来的道理?”
乔越脸色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:“为何不能?这盘邑本就不是我心甘情愿给的,是他们设计骗去的!我如今取回,不过是物归原主。”
大乔听罢,几乎按捺不住内心的震惊与焦虑,急切劝道:“父亲,这绝不可能!纵使蛮蛮他们用了手段,从我们手中骗走了盘邑,我们也只能自认吃亏。巍国兵强马壮,如今天子尚且在他们掌控之中,他们更占着大义名分,哪里是我们能招惹得起的?即便父亲想出兵,且不论胜算几何,就算胜了,天子一道谕令下来,终究也是我们理亏!”
女儿的话,乔越何尝不知?然而,他已无路可退。乔平中毒,乔慈被囚,若让乔蛮知晓此事,自己只怕死期将至。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放手一搏。
乔越咬紧牙关,声音低沉却透着决绝:“阿梵,若真让为父将你祖父的基业拱手送人,为父实在不忍!况且,动手的又不止我们一家。你表哥在此,边州陈氏也有此意,三家联手,我就不信魏劭能是项王再世!”
乔越不顾大乔苍白的脸色,径直上前拉住她的手,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阿梵,如今父亲需要你,焉州需要你,这整个家都需要你啊。”
然而,大乔听到这句话时,只觉浑身冰冷,仿佛三伏天骤然坠入冰河之中。寒意从指尖蔓延至心底,刺骨得让她无法忍受。大乔猛地甩开乔越的手,后退几步,抬起头来,眼神中透出几分痛楚与决绝。
“所以说,你今日召我回来,最重要的目的,就是为了让比彘出兵,去攻打魏劭,是吗?”大乔的声音低沉而颤抖,却字字清晰如刀锋划过空气。大乔的神色愈发癫狂,摇着头嘶声说道:“这绝不可能!我不同意!魏劭兵强马壮,比彘与他相比毫无优势可言,我绝不会同意他出兵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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