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若魏劭真敢动阿梵,那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!”大乔听到这句话,情绪更加激动,却已泣不成声。大乔只得以颤抖的手拉住比彘的衣袖,不停摇头,示意比彘莫再激化局面。
比彘反手握住大乔的手,眼神炽烈且深情:“良崖王,岳父,我不过是个粗人,没读过几卷书,不懂那些复杂的谋算,但我对比梵的心,天地可鉴!我永远会守护她,谁想伤她,就先取我性命!”
这一番话掷地有声,刘琰与乔越对视一眼,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欣喜。刘琰暗忖:比彘如此表态,接下来的事总算还有转圜余地,至少比方才僵持的局面好了许多。
刘琰清了清嗓子,再次开口:“阿梵,博崖地理位置特殊,山高水险,易守难攻,确实是绝佳之地。然而,若北方起兵南下,博崖同样也是必经之路。如今我们联合边州共同行动,胜算显然比单打独斗要大得多。焉州、荆州、益州三州齐发,共抗巍国;而北方便有边州陈氏策应——他们的军队骁勇善战,巍国必定分兵镇守北境,不会倾巢而出投入南方战场。阿梵,哥哥绝不会害你,父亲也不会害你。你仔细想想吧。”
说罢,刘琰看向已经有所动摇的大乔,缓缓吐出最后一个关键句:“今日我们联手对抗巍国,正如当年太祖皇帝联合诸侯讨伐暴秦。唯有联合,才是求生之道。若是失败,仅剩你们博崖孤军奋战,你当真以为比彘能敌得过魏劭吗?”
乔越听得热血沸腾,忍不住在旁附和,连声劝说大乔允同比彘担任先锋出兵。然而,大乔依旧迟疑不定。眼看她迟迟未能决断,乔越终于忍无可忍,怒火喷涌而出:“你这性子到底随了谁?事到如今,是非利害都已经摆在眼前,你怎么还是犹豫不决?真是个不开窍的猪脑子!”
这一吼突如其来,在场众人无不被震慑。丁夫人和刘琰连忙左右拉住乔越,生怕他失控动怒。比彘则迅速将大乔护在怀中,警惕地盯着乔越。刘琰无奈地叹息一声,劝道:“舅舅,莫冲动。阿梵,表哥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。不论最终是否出兵,我们始终都是兄妹,是一家人。还请表妹三思今日之言。”
无视众人焦虑的目光,刘琰淡然转身,迈步离开房间,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。刘琰心中清楚,今日该说的、不该说的,他都已经说尽。眼下最重要的事情,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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