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自开天辟地以来,便以“守诺重义”立族,历代狐帝皆以维护四海八荒安宁为己任,在神族之中素来声望卓著。从前白浅性子顽劣,爱闯祸,虽也传出过不少“搅扰仙门、戏耍神祇”的流言,名声不算顶尖,却从未沾染过“害人性命”的污点——顶多是被人诟病“顽劣不羁”,倒也算不上大恶。
可今日不同,曦凰一口咬定与白浅有“杀身之仇”,众上神推演因果后更是神色凝重,显然此事并非空穴来风。若是今日让“白浅害人性命”这桩事坐实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要知道,神族最忌“滥杀无辜”,一旦背上这样的罪名,便会被钉在四海八荒的耻辱柱上。届时,不仅白浅再也无法抬头做人,无法参与任何神族盛典与议事,甚至可能被剥夺神籍,沦为众矢之的;就连青丘也会因她蒙羞,多年积攒的声望毁于一旦,其他神族势力或许会借此发难,质疑青丘的教化无方,甚至疏远、孤立青丘,动摇狐族在四海八荒的地位。
更重要的是,白浅虽是青丘狐帝的掌上明珠,未来本有机会执掌青丘部分事务,可若背负“害命”的恶名,别说执掌族中事务,恐怕连和天族的亲事都难以促成——没有哪个神族愿意与一个双手沾过因果的狐仙联姻,毕竟这不仅关乎家族颜面,更可能牵扯到族群的气运。
所以,无论如何,他今日都要稳住局面,哪怕是拿出青丘的颜面与家底赔罪,也要尽量洗刷白浅身上“害人性命”的污点,至少不能让此事就此坐实,否则不仅白浅万劫不复,青丘也会跟着陷入绝境。
白止望着眼前低头瑟缩的女儿,心中又急又痛。他既恨白浅顽劣不懂事,私自引翼族皇子入昆仑虚,还闯下这般弥天大祸;更怕今日之事无法善了,让白浅这一辈子彻底被毁——从青丘备受宠爱的姑姑,沦为人人唾弃的“恶仙”,永无翻身之日。
狐帝佯装生气地对司音说:“孽障,你简直胆大包天。”言罢,他站起身来,对曦凰行了一礼,说道:“上神,是白止管教无方。待我将她带回青丘,必定好好管教于她。”
这时,墨渊也开口道:“上神,今日之事,是十七无理在先。只是墨渊不知,上神为何会在我昆仑墟?”
曦凰听完墨渊的话,缓缓转过头,目光落到了他的脸上,随后开口道:“我在这昆仑墟被压了数万年之久。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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