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君不会想食言吧?”
东华帝君神色如常,轻笑着打趣道:“也罢也罢,本就是要给你们的。老凤凰护短得很,若我少给一分半毫,怕是连太辰宫也要被掀个底朝天了。”
然而,天君听了帝君的话脸色却愈发阴沉。东华帝君根本不尼采天君的神色。只见他袖袍一挥,一块令牌自天君处飞出,径直掠向曦凰。曦凰伸手接过,令牌上只刻着“西南荒”三字,显然便是西南荒的荒令。
曦凰毫不迟疑地收起令牌,笑意浅淡:“帝君果然一言九鼎,既然如此,这令牌我便收下了。”天君欲开口在说些什么,却被连宋悄然拉住衣袖。天君只得低头隐忍,未再多言。曦凰瞥见天君吃瘪的模样,心中顿时舒畅许多。
曦凰转头望向白止,语调平和却带着几分压迫:“狐帝啊,不知你们打算如何解决白浅帝姬与我的因果?”
白止心知此事非寻常手段可以了结,沉吟片刻后叹息道:“浅浅顽劣,往昔我等总以为她年少无知,慢慢教养便是。不料竟惹出这般祸端,险些与上神结下死仇。不知上神欲让青丘如何赔付?”
白止虽隐约算出曦凰与白浅之间存有生死之仇,却始终未能窥探出其中缘由。不过,白止此刻主动提及赔偿方案,实则是揣测曦凰和白浅并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——毕竟之前曦凰追着白浅烧归烧,终究未曾真正伤及性命。他心想,曦凰既然愿谈赔偿,想来也不会狮子大开口才是。
曦凰见白止这老狐狸又开始打太极,心中顿时生出几分烦闷。曦凰实在不愿再与这滑不溜秋的老家伙周旋,正欲开口驳斥,却瞥见一旁始终注视着她的折颜。电光火石之间,一个念头在曦凰脑海中闪过。曦凰唇角微扬,故作天真地对折颜问道:“我年少不知事,还请折颜上神指点。洪荒之时,若逢生死大仇,该如何了结才算是公允?”
此话一出,折颜原本挂在嘴角的笑容瞬间凝滞。折颜心头一紧,明白这问题若是答得稍有不慎,恐怕自己苦苦等待几十万年的媳妇儿就要飞了。要知道,折颜这位凤凰族的老祖,身为雄凤,从混沌初开至今,好不容易等到了一只雌凰,怎能让这天赐良缘断送在一句不慎之言中?
周围的人听到曦凰的问话,都忍不住竖起了耳朵。东华帝君那张素来冷淡的脸上隐隐浮现出笑意,眉梢眼角的揶揄之色几乎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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