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颜听罢,唇角勾起一抹浅笑,不以为意地道:“瑶光赠你那对玉柱,不过因她真心欢喜你,并非有所图谋。倘若她真存了让你替她渡劫避难之意,我断不会让你收下这对玉。”
曦凰自然听得出折颜话中的深意,稍作沉吟后低声说道:“正因她对我无所求,我的心中才越发不安。”
折颜见曦凰神色复杂,生怕她钻了牛角尖,于是正色肃容道:“旁的事,我都能任你闹腾,纵使你闯下滔天大祸,我也由着你去。但唯一有一桩——旁人渡劫,你绝不可插手。渡劫一事,岂是儿戏,尤其是瑶光、墨渊这等生死劫,绝非你我能轻易干涉的。”
折颜面色凝重,看曦凰的眼神中都带着警惕。倚仗他折颜上神的修为。如今这个世间,除了曦凰,这天地万物再无一物能让他如此牵挂。
曦凰闻言,静默片刻,轻轻叹息了一声,眉宇间溢满了无奈:“我并非不知,这生死之劫,本不应插手。可若真能做到袖手旁观,恐怕这道心也会随之动摇。”作为一位穿梭于无数世界的任务者,曦凰所求的,不过是一份内心的通透与豁然。
而今,折颜以真心相待,方肯说出这些肺腑之言。曦凰自不会不识好歹的责怪折颜。是相比天命,曦凰也愿意眷顾己心。稍作停顿后,曦凰轻声说道:“修道即修心。以你我这样的修为,追求的,不就是一个‘念头通达’吗?”
折颜凝视着曦凰,目光幽深。他已活了三十万年,历经无数风霜,内心冷寂如极地寒冰,即便是千年寒霜,也比不上他的铁石心肠。这份过尽千帆的冷漠可以让折颜目睹任何人的死亡,保证内心的无欲无求、无悲无喜。然而,曦凰却与折颜截然不同。她是初生的小凤凰,浑身上下散发着如烈焰般的温暖。
这份炽热从内而外燃烧着,似是要融化老凤凰那颗冰封已久的心。折颜微微勾起嘴角,似乎身边有一颗火热跳动的心。也是一件极好的事。罢了,想要参与就参与吧,凡事总有他护着。只要他折颜不死,天地间还无人敢伤及曦凰一根毫毛。
折颜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和无奈:“也罢,既然如此,到时我带你同去战场。你到了战场,一定要听我的话。小忙,或许我们可以帮上一帮。可是在大势上。你我绝不可插手人家的因果。否则必染劫气,必遭天谴。”
折颜上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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