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作停顿,折颜继续道:“当年鸟族与魔族交战之时,白止曾为鸟族占卜。正是他的卜算,避免了鸟族子弟伤亡惨重。我欠他一个人情,因此允诺他一件事情。他拿着这个人情来求我,让我将白浅送往昆仑墟,拜墨渊为师。”
说到这里,折颜微微一顿,目光深邃如潭水般平静。他接着说道:“昆仑墟不收女弟子,我便用了障眼法,将白浅化作男子。以墨渊的修为,他岂会看不穿我的术法?他之所以收下白浅,是因为玉清昆仑扇认主于她。为了避免昆仑墟的法器外流,他才勉强收了白浅为徒。”
最后一句话出口时,折颜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:“白浅在昆仑墟修炼两万年,可墨渊却从未用心教导过她。由此可见,这位师父本身也未必多么上心。”
曦凰从折颜简短的话语里,捕捉到了不同寻常的意味。她凝视着折颜,缓缓说道:“白止虽野心昭昭,总爱占些便宜、蹭点气运,可白浅的运势却并不低。昆仑虚数万载才孕育出一柄神器,偏偏就被白浅撞上了;更巧的是,那神器还甘愿认她为主。可见,这白浅是有几分运道在身上的。往后若再遇到此等人物,咱们还是能避则避吧。”
曦凰始终觉得白浅这人有些别扭。白浅本性并非大恶之人,但她确实身负孽障。她年少时所做的那些恶,就像是顽童玩闹,无意而为的恶。可这些孽债确实是存在的。而且她亲近的人似乎都被厄运缠身。除去青丘白家以外,和白浅有交集的人大多难逃劫数。仿佛她是吸纳了所有人运势的黑洞。尤其是墨渊——作为白浅的师父,他无疑是受害最深的那个。原本身为尊贵无上的上神,却被白浅生生拖入死局。
折颜听罢,目光转向曦凰,又透露了一则令人震惊的秘密。“玉清昆仑扇会认白浅为主人,其实也是墨渊自己的失误。当年墨渊炼制玉清昆仑扇时,昆仑山上的材料皆已备齐,唯独缺少扇骨所需的木材。恰逢此时,白止送来了一株拥有十万年寿元的建木。这建木乃是出自青丘之物,我早觉不妥,曾劝阻过墨渊,不要用青丘所产的建木做扇骨。可他当时急于求成,实在找不到其他替代材料,最终还是用了这棵树。谁料到,辛苦炼制数万年的法器,竟成了他人的囊中之物。”
折颜语气间夹杂着对白止算计墨渊的这种行为满满的鄙夷,随后话锋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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