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为哪里不懂天道有常的道理。”
瑶光的语调平静，却透着一丝难掩的悲凉。折颜闻言，心中已是明了瑶光此番恐怕难以全身而退，若无曦凰帮助瑶光，只怕连留下一线生机都是难事。同为远古之神，折颜此时，却有几分兔死狐悲之感。折颜不由叹了一口气，不再去想瑶光。
折颜转头望向墨渊，神色复杂。墨渊垂眸沉吟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我这一次，怕也不得不死上一回。”墨渊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，“不过，我早有算计。”
墨渊的声音低缓，将自己的打算娓娓道来：“当年白止送来的建木神树，我亲手制成玉清昆仑扇，而这扇子也认了白浅为主。而后，我顺势收她为徒，让她在我座下修行两万年。这两万年里，她招猫惹狗、惹祸不断，消耗了我不少功德。若我推算无误，此次历劫，她该还我些因果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