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务者踏入一处密闭逼仄的空间,空气里弥漫着沉闷的压抑感。屋内仅放着一把歪歪斜斜的木椅,椅上坐着位年近三十的妇人——她衣着素朴,发髻上斜插两支木簪,面色蜡黄得毫无血色。
见任务者到来,她干涩的嘴角勉强向上扯了扯,挤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,随即絮絮叨叨地开口,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沧桑:
“我叫青梅,出身上三旗正黄旗乌拉那拉氏。在我未出世前,家族也曾显赫一时,不仅与乌雅氏联宗,家中两位姑姑更先后被册封为皇后。可自我降生那日起,一切都变了。我出生那年,姑姑宜修虽未明诏废黜,却形同被废;我的姐姐本满心期盼能成为皇四子的嫡福晋,最终却只得了个侧福晋的名分。家中男儿又个个不成器,家境便一日不如一日地衰败下去。”
说到此处,她眉头紧紧蹙起,眼神也变得迷离涣散,似是沉浸在过往的愁绪中。片刻后,她才缓过神,继续低声诉说:“后来宫中传来噩耗,姐姐因谋害皇嗣被废,打入冷宫安置。得知消息,父母整日焦虑不安,阿玛更是心神恍惚。一次巡查河堤时,他不慎愣神失足,滚落堤坝,被汹涌的洪水吞噬。阿玛一去,家中日子愈发艰难。额娘挂念冷宫里的姐姐,便将家中仅存的微薄钱财托人送入宫中,交给海常在,再辗转转交姐姐。”
话音落下,她轻轻叹了口气,那声叹息里藏着无尽的无奈。稍作停顿,她又接着说道:“家中无人为官,我们始终不知姐姐何时出了冷宫。再次接到她的消息时,她已被册封为皇贵妃——彼时孝贤皇后已然故去。全家人得知喜讯,欣喜若狂,就连年幼的我也满心雀跃,只觉得咱们乌拉那拉氏终于熬出了头。后来,姐姐也如众人期盼那般,一步步登上了皇后之位。”
说到“皇后”二字,两行清泪突然从她眼中滑落。她抬起粗糙干瘪的手,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珠,声音哽咽着继续:“姐姐册封皇后那日,是我们家族最风光的时刻。彼时,满洲诸多贵族纷纷上门,欲与我家结亲,就连高高在上的富察氏,也主动提出想让我与明瑞大人联姻的想法。”
她目光空洞地望向远方,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悲凉,她就那样一边无声落泪,一边扯着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喃喃说道:“那时候来家里提亲的人,真是快把门槛踏破了!我和额娘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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