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她这几日瘦得都脱了形,格格您见了,定然要心疼的。”
青梅听到此处,缓缓抬眼看向翠薇,见这丫头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,话里话外句句都在提点原主记挂额娘那尔布夫人,心中暗自冷笑——这翠薇,怕又是个像素练那般,借着主子名头揣度心思、插手内务的角色。
果不其然,见青梅始终无动于衷,没有半分担忧母亲的模样,翠薇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脸上添了几分说教的严肃,语气也重了些:“格格,大清以孝治天下。您如今醒了,理当好好保重身子,更该即刻去给福晋请个安才是。不说别的,这些日子福晋为您的身子寝食难安,您总该去尽尽孝心。”
青梅抬眼对上翠薇那副说教的嘴脸,心中讥讽更甚。翻动的原主记忆才知晓前世,这翠薇最后是嫁给了原主的哥哥做了姨娘,想来翠薇能有这般造化,那尔布夫人在背后定然出了不少力。乌拉那拉氏当真是不讲究,妹妹的贴身丫鬟转头送给哥哥做妾,这般荒唐事,也只有如懿娘家才做得出来。
此刻青梅刚醒,这具身体还虚弱得很,实在没心思与翠薇硬碰硬。于是她淡淡摆了摆手,语气疏离又带着几分冷意:“我如今身子尚未痊愈,若是强撑着出去请安,万一有个好歹,旁人不知情,反倒要怪额娘为母不慈,苛待于我。你此刻催着我去,安的又是什么心?”
翠薇自幼伺候青梅,原主性子软和,向来好说话,她便常借着青梅的纵容拿捏几分。今日骤然听到青梅用这般生硬冷淡的语气说话,翠薇竟一时被唬住了。但转念一想,多年的相处让她笃定青梅依旧是那个好拿捏的性子。想来定是久病刚愈,身子不爽利,所以才说话那般刺挠。思及此处翠薇便定了定神,压下心头的错愕,委屈巴巴地辩解:“奴婢所作所为,全是为了格格着想,您怎么能给奴婢扣上这样的大帽子呢?”
青梅听了这话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,那笑意未达眼底,反倒透着几分冷冽,她抬眼看向翠薇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:“是好心还是歹心,你自己心里门儿清。我这个做主子的,管教你两句倒成了不是?既如此,你也别在我跟前伺候了,从哪儿来,回哪儿去。”
翠薇闻言,心头顿时咯噔一下,像揣了面乱敲的鼓。她只当青梅是前两日高烧烧糊涂了,才敢这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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