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。”
青梅行礼起身,身姿挺拔,容色清丽,更显楚楚动人。
乾隆早已按捺不住,率先开口,语气中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热切:“乌拉那拉氏,你名唤什么?”
“回万岁爷的话,臣女名唤青梅。”青梅垂眸应答,声音清婉,不疾不徐,恰到好处地维持着秀女的恭谨。
“青梅……好名字!”乾隆眼前一亮,笑容愈发浓烈,“可是‘窃弄青梅凭断墙,君骑白马傍垂杨’的青梅?”
闻言,青梅脸上那层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险些维持不住。心中暗自腹诽:天下描写青梅竹马的诗句何其多,这乾隆偏偏挑了这一句,莫不是故意为之?
他难道不知这诗句的下一句,便是青樱念叨了一辈子的“墙头马上遥相顾,一见知君即断肠”?明知道她与青樱是亲姐妹,却偏要提这句诗,难不成是生怕她们姐妹在宫中和睦,故意拱火是不是。
其实青梅是真的错怪了渣渣龙。渣渣龙念这句诗并不是在故意拱火,诗句念出之后,他也觉得有哪里不对,可是又说不上不对的地方。渣渣龙炼这句诗,完全都是因为如懿天天在他面前念叨着《墙头马上》所以渣龙对这个比较熟悉。这才脱口就出。
腹诽归腹,青梅深知自己此刻不过是个无根无坪的秀女,绝无资格与帝王唱反调。她敛去心中一万个字的粗口,神色平静无波,声音清冷如泉:“回皇上的话,臣女的名字,取自李白《长干行》中的‘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’。”
乾隆闻言,非但没有半分尴尬,反而哈哈大笑起来,看向青梅的眼神愈发灼热:“好一个‘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’!这诗写的便是青梅竹马之情。朕与青樱自幼相识,正是青梅竹马;你是青樱的亲妹,与朕自然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。”
这话一出,殿内众人皆暗自心惊。乾隆皇帝和这位乌拉那拉氏的格格可相差了二十岁。这算哪门子的青梅竹马?一旁的太后钮祜禄氏更是转头看向乾隆,眼神中满是莫名其妙的错愕还有一丝古怪。——她竟不知,自己这个儿子的脸皮竟厚到了如此地步。
乾隆却全然不顾旁人目光,自顾自地往下说,语气中带着对乌拉那拉氏家世的认可:“你出身尊贵,乌拉那拉氏乃是对大清有功之族。太祖的孝烈武皇后是乌拉那拉氏,先帝的纯元皇后,亦是乌拉那拉氏……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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