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高兴,只要皇上觉得好,那便是最好的。
这般想着,意欢便自己将自己哄好了,心中的那点酸涩早已烟消云散。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,脚步轻快地走向书房,案上早已备好笔墨纸砚,她提起笔,开始静静抄写乾隆皇帝的御诗,笔尖划过宣纸,留下一行行娟秀的字迹,眼中满是对皇上的崇敬与爱慕,仿佛只要沉浸在皇上的文字里,便拥有了全世界的安稳。
太后斜躺在贵妃榻上,手里夹着一杆旱烟,吧嗒吧嗒抽得正响。烟雾缭绕中,她对着身边的福珈没好气地抱怨:“皇后这个不中用的!一点做皇后的样子都没有,皇帝想什么,她就巴巴地凑上去迎合。出身那么高贵,竟怕皇帝怕成这样!早知道她是块烂泥扶不上墙,当年哀家就不该选她做儿媳。”
福珈坐在一旁小马扎上,一边用银签细细剥着柚子,一边小声劝道:“太后,万岁爷一心想捧着小那拉氏,皇后也没法子啊。与其对着干惹万岁爷不高兴,倒不如顺水推舟卖个好,还能落个贤良的名声。”
这话一出口,立马勾起了太后的心事——选秀那天皇帝当众不给她面子的场景,至今想起来还堵得慌。她重重冷哼一声,磕了磕烟杆里的灰:“皇帝大了,翅膀硬了,眼里早就没哀家这个皇额娘了!他早就不是那个在圆明园里,需要哀家扶持的四阿哥了。”
福珈哪敢接这话头说皇帝的不是,眼珠子一转,凑近了些,小心翼翼地试探:“太后娘娘,那珍嫔那边,要不要咱们的人悄悄动些手脚?”
太后在后宫摸爬滚打半生,一听就知道福珈说的“手脚”是什么——无非是在承乾宫埋下麝香、红花这类东西,最好能让那小那拉氏一辈子怀不上孩子。她虽打心底厌恶乌拉那拉氏,可真要是做了这种阴私勾当,跟当年的宜修有什么两样?她是甄嬛,不是宜修,自有她的骄傲和体面。
想到这儿,太后冷冷瞥了福珈一眼,语气沉了下来:“哀家要收拾人,还犯不着用这些脏东西!往后这种话,不许再提。”
福珈本想在太后面前卖个好,没想到反倒碰了一鼻子灰,只好讪讪地笑着应了声“是”。
太后看着心腹这副讨好的模样,轻轻叹了口气——心里暗自嘀咕,福珈还是不如当年的槿夕贴心懂事,可如今身边能用的也只有他了。太后吸了口烟,缓缓说道:“哀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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