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引您过去歇息。”
青梅微微颔首,在众人的簇拥下踏入承乾宫。朱红的宫门缓缓合上,隔绝了外界的窥探,却也开启了她在后宫的征程。她知道,从踏入这宫门的那一刻起,她便成了后宫诸人的眼中钉、肉中刺,可她无所畏惧——有皇帝的荣宠,有家族的支撑,有暗处的人脉,还有自己的筹谋,她定能在这深宫中站稳脚跟,甚至超越姐姐如懿,活出属于自己的风光。
此刻的翊坤宫,依旧是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,与宫外的暗流涌动格格不入。如懿戴着那对耗费巨资打造的东珠护甲,指尖轻轻摩挲着护甲上莹润的珠子,另一只手紧紧拉着海兰的手,眉眼间满是雀跃,絮絮叨叨地盘算着:“海兰,你看这枕头,我想着除了绣上青色樱花,再添些什么纹样才好?你知道的我素来不喜欢那些个俗物。这枕头既要别致,也要有新意才好。”
海兰坐在如懿身侧,一手轻轻搭在隆起的孕腹上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耐心地听着,见如懿对花纹有要求海兰低头思索后闻声回答“姐姐,不如绣几只小鸟。喜鹊登梅倒也是个好兆头。”
如懿听海兰这么说,不知她又想到了什么,伸出自己带着护甲短胖的手,捂着嘴痴痴的笑。笑完之后又呆呆的看着海兰说道“在天愿作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,这喜鹊极好。”
海兰听如懿这般说,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暖流。她觉得,自己为姐姐所做的一切,不论付出多少,都是理所应当、心甘情愿的,更是无怨无悔的。她抬起眼眸,目光如水般温柔地落在如懿身上,仿佛所有的坚持与辛劳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声的慰藉。
就这样,海兰在翊坤宫待了许久,从晨光微熹坐到日头西斜,直到如懿眉眼间露出倦意,打了个哈欠,海兰才缓缓起身——孕八月的腹型早已沉重得突兀,起身时腰腹传来阵阵坠痛,她扶着腰,强忍着不适感,轻声与如懿道别后,独自撑着身子回了延禧宫。
可刚踏入延禧宫的宫门,海兰的脸色便骤然发白,下腹的坠痛感愈发强烈,一阵尖锐的疼袭来,她踉跄着扶住门框,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贴身侍女叶心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上前扶住她,低头一看,却见海兰的裙摆下,竟渗出了淡淡的红色。
“主儿!您见红了!”叶心的声音都带着哭腔,慌慌张张地就要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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