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时眼底盛着恰到好处的温顺笑意:“回皇上,臣妾是旗人出身,并无字。”
乾隆的手掌正缓缓抚过她光洁如瓷的脊背,指腹掠过那细腻的肌肤,闻言笑意更深,语气柔得能化出水来:“今日你进宫,倒让朕高兴的糊涂了些。竟忘了你阿玛是满人,想来也不会有取字的习俗。”
此刻在乾隆眼中,青梅的一颦一笑皆是妙处:发间未散的山茶香、颈间淡粉的胭脂痕、说话时微扬的唇角,连呼吸都带着不染俗尘的鲜活。乾隆低头,鼻尖蹭了蹭青梅的发顶,眼底爱意翻涌:“你既无字,不如朕为你取一个,可好?”
青梅心头猛地一沉,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笑意——心里早已翻了无数个白眼:乾隆又不是贾宝玉,怎的这般热衷于给人取字?再者,乾隆那文化水平与取名喜好,实在让人不敢恭维。犹记前世和敬公主的儿子,竟被乾隆取了“福寿双全钢铁大宝贝”都不敢想象小世子入学之后会因为这个名字被多少人背地笑话。
青梅实在信不过乾隆皇帝的审美。
青梅面上却依旧漾着甜软的笑意,她微微抬身,指尖轻轻勾了勾皇帝的衣襟,语气带着几分小女儿家的娇憨与执拗:“有字又如何?无字又如何?无论有无字号,臣妾都是独一无二的乌拉那拉青梅。若臣妾不肯要皇上取的字,皇上便不疼臣妾了吗?”
这话落进乾隆耳中,只觉她娇俏得可爱——没有后宫女子的刻意讨好,没有妃嫔对帝王的战战兢兢,这般撒娇耍赖,倒像是寻常夫妻间的亲昵拌嘴,鲜活又真切。
乾隆心头暖意更甚,伸手轻轻捏住青梅的脸颊,指腹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,哈哈大笑:“你这小丫头,倒会拿话堵朕!便是你不要朕取的字,朕的宠爱,也只多不少。”
乾隆望着青梅眼底闪烁的狡黠与灵动,只觉得这后宫之中,唯有她能这般肆无忌惮地在自己面前展露本性,这份鲜活,远比金银珠玉、诗词歌赋更让他心动。指尖缓缓滑到她的发间,轻轻拨弄着那支白玉簪子,语气又软了几分:“罢了,不逼你便是。只是往后在朕面前,只管这般自在,万莫学那些俗态,失了你这份青梅本色。”
青梅闻言,暗自松了口气,肩头微卸的力道恰好落在乾隆臂弯里,青梅顺势往乾隆怀中又缩了缩,像只寻暖的雀儿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的狡黠,转瞬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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