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。我入宫,是遵制而行,何来‘错’一说?”
如懿被青梅这番条理分明的话堵得哑口无言,心底的不满翻涌不休,却一时找不到半分反驳的由头。如懿嘟了嘟嘴唇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索性敛了神色,垂眸沉默下来——今日暂且先压下这口气,待回了翊坤宫,再细细琢磨青梅这话里的破绽,等想通透了,定要好好驳得青梅哑口无言。
青梅全然没理会如懿的怔忪失神,目光依旧清亮,语气更添了几分锐利:“再者,你说‘我是什么人,你一清二楚’。我出生之时,你正伴在废后身边;我尚不足一岁,你便嫁入重华宫为侧福晋。你我姐妹二人,相处的时日加起来,竟不足三月。你连我性情如何、喜好何为都不知,又凭什么说,你一清二楚我是什么人?”
这话如同一把细针,精准地戳破了如懿方才的底气。如懿有些心虚的眨了眨眼睛,直盯青梅。如懿只恨现在海兰不在身边,否则她怎么会受这样的气?宫道两侧的窃窃私语似有若无地飘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