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多言,连忙上前屈膝行礼:“拜见娴贵妃娘娘。”
如懿待众人行完礼,才淡淡开口让众人免礼,瞥见她们脸上怪异的神情,心中顿时起了疑心,暗自揣测这些稳婆定是被宫中奸人收买,特意来害海兰的。
可眼下情况危急,殿内再无旁人能为海兰接生,她也只能暂且按下疑虑,心中暗道:如今也只能委屈海兰暂且忍一忍,若是这些稳婆敢在接生时耍什么花样,让海兰有半点差池,定要让她们付出代价,知晓什么是天高地厚。什么叫做规矩体统。
这般想着,如懿面色一沉,话语中带着十足的敲打与威慑,将一众稳婆厉声训诫了一番,才命她们进内殿为海兰接生。
稳婆们走进内殿,看着床上冷汗涔涔、痛得蜷缩的海兰,相互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担忧,心知这一胎怕是极为难生。为首的田姥姥是宫中最有经验的稳婆,她走上前,温声安抚海兰:“海主儿莫怕,奴婢们这就为您接生,您放宽心。”
说罢,田姥姥伸手轻轻抚上海兰的腹部,指尖一触,脸色瞬间一变,心中暗道不好:海兰这肚子大得异于寻常,胎儿明显过大,分明是平日里被人暗中动了手脚,刻意养得这般大,绝非正常胎象。她转头看向身旁其余几位稳婆,众人纷纷上前探看,摸过海兰的肚子后,脸色全都沉了下来,气氛瞬间凝重无比。
田姥姥不敢耽搁,立刻吩咐身边小宫女准备热水、剪刀、棉布等接生之物,又小心翼翼地帮海兰整理衣饰,准备接生。可海兰腹中胎儿过大,生产极为艰难,海兰被剧痛折磨得死去活来,浑身抽搐,一声声撕心裂肺的“姐姐”,从产房里传出来,一声比一声凄厉,听得殿外的叶心心急如焚,六神无主。
内殿的门虚掩着,透不出半分里面的动静,只隔得一层薄木,却似隔着生死两界。如懿立在殿外,掌心死死攥着一方帕子,指节微微泛白。她侧耳贴在门板上,一边声嘶力竭地朝着内殿呼喊,声音里满是急切与安抚,穿透那扇门,直直传到海兰耳畔:“海兰,别怕,姐姐在呢,姐姐一直陪着你!”
如懿的声音沙哑,却字字如刃,带着贵妃的威仪与破釜沉舟的狠劲,在寂静的延禧宫里格外刺耳。
内殿之中,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铁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几位稳婆面面相觑,眼神里交织着万般无奈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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