讽她们母子不得宠。金玉妍脸色骤变,正要厉声驳斥,意欢已懒得再看金玉妍,转身径直离去。她与金玉妍同为嫔位,平起平坐,不必多让。
金玉妍望着意欢的背影,气得咬牙切齿,心底狠狠咒骂:舒嫔,你这贱人——本宫绝不会饶了你。
暮色四合,残阳如血,染红了延禧宫的飞檐翘角。大殿内众妃嫔方才各怀鬼胎,此刻见风波暂平,也纷纷敛了神色,借口身子疲累,三三两两悄无声息地散了,只留下满殿寂寥,与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硝烟味。
而此刻,延禧宫深处的产房外,气氛却凝重得令人窒息。弘历携着皇后、青梅,紧随如懿之后,匆匆赶至。产房内血气扑鼻,红与白之间映得每个人面色都格外沉郁。谁都知道,海兰的情况早已危急万分——从起初的早产征兆,一路急转直下,演变成了如今棘手的胎大难产。
稳婆们已是满头大汗,数次急得满头大汗冲出来询问,语气都带着哭腔:“皇上,海贵人胎位不正,胎儿过大,这……这是要保大还是保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