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,还能不明白吗?
“但愿父亲……”
“还能够有让我掰正的机会。”
沈星凌走了。
不知道为何,苏玉绾总觉得自己的屋子里空荡荡的厉害,明明平日里,这间屋子就是这样的,偏偏今日就不行了。
她坐在了自己的梳妆台前。
手指滑过了梳妆台下的抽屉。
那里面,放着一张叠好的血书。
还有一封……
只写了开头“和离”二字的信,上面斑斑点点全部都是血迹,却没一个字。
这张空白的和离书,是连带着那封血书一起由母亲身边的老仆交给她的。
老仆临死前告诉她。
在母亲去世之前,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跟父亲和离了,可惜……当时自己的早产,打破了母亲原本的计划。
后来母亲在生产的床上,再没醒来。
这些事情,这些年,因为父亲无底线的宠爱,她都再在刻意的强迫自己去忘记。
只是现在她没有办法在忽视这些。
甚至不得不承认,那个宠她爱她的父亲,其实从根子里,是个烂人。
“小喜,小喜!”
苏玉绾猛的擦去自己眼角的泪。
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,苏玉绾知道自己隔壁耳房里有丫鬟在守着,不由得喊出声来。
清早,夜雨已经停了。
清冷的空气中,还裹挟着泥土味。
一个看上去就聪明伶俐的丫鬟,迈着细碎的脚步,快速到了房门前。
“郡主?您何时回来的呀。”
“奴婢还以为您会在绣楼那边过夜,正打算过去伺候您洗漱呢。”
小喜是苏玉绾身边的另一个大丫鬟。
平日里就负责苏玉绾的起居。
“找个伶俐的,将这封信送去谢将军府,交给沈夫人,记住了,一定要他亲手交到沈夫人的手上才行,不许假手于人。”
苏玉绾模样认真的吩咐。
小喜接过来了那封信,满脸郑重的揣入了自己的怀里:“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如果说现在这件事情,她还要跟谁商量的话,苏玉绾就只能去找沈缘了。
一来,有关于沈星凌平安回京的消息,她还需要跟沈缘好好说一下。
二来,她真的很怀疑,父亲和赵国那边的联系,也并非是为了帮助赵国,父亲从来都不是一个甘心趋于人下的,以他的心思,更像是在关键时刻由着赵国辰国打的你死我活的时候,趁机窃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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