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春看着江画不相信的样子,指着那堆婆媳的身影,“眼睛啊,那个老太太的眼睛看出来的。”
眼睛?
江画歪着头,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大学生特有的单纯,“不会吧?我看那个老太太挺贴心啊,邢队长,你看出来吗?”
被直接点名的邢勇愣了两秒,“我刚才没看。”
刚才他正忙着给小春磨指甲呢,还真的没看。
江画摸了摸鼻子,“我觉得还挺感动的,要是假的那也太恶心了。”
小春看江画作势呕了下,笑了出来。
这个长相和性格完全是泛着来的。
艳若桃李,心净如稚童。
也不知道什么环境能够养出这样的江画。
孕妇过去了,车厢里也逐渐恢复了安静。
火车一路向北,不少人开始腰酸背痛,从刚上车的精神抖擞变的萎靡不振,也没有精神去看窗外掠过的风景。
白天与黑夜交接,夜色笼罩了穿行在山川上的钢铁之物,车厢里的安静达到了顶峰。
大家都小心翼翼的走动,尽可能不吵到熟睡的旅人。
突然,一阵尖锐的尖叫打破了车厢里的昏沉。
“啊——”女人的尖叫让所有人猛地惊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谁叫啊?”
有人揉着惺忪的睡眼,“啊,不知道啊,谁啊?好像是前边传来的。”
有些好热闹的已经起来伸了个懒腰匆匆往前面挤了过去。
小春迷迷糊糊的闷在邢勇的怀里,软软嫩嫩的“二爹,怎么了?”
邢勇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哄着,“没事,睡吧。”
小春趴在邢勇的怀里,把肉乎乎的脸蛋搁在对方的颈窝,成了一摊软乎乎的小猫饼一样。
睡意有些浓郁,忽的不知道谁喊了一声。
“死了,死人了。”
“谁死了?”本来还如同一条死狗的江画,噌的站了起来,“出事了?”
小春此时那点子刚起来的睡意已经被驱散了,一双黑葡萄的眼睛好似水洗一样清明了,“邢队长,出事了吗?”
邢勇将她兜在怀里,“我过去看看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三个人起身朝着前面的车厢走,走了两节,就看到成群的人头,一个个好奇的往那边的卧铺看。
邢勇面色黑沉,好像一个包公,拿出自己的证件,“公安,让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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