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病,这事情我们村里所有人都知道的,你们不相信可以去问问的。”
柯卫国点了点头,“我看了一下她的资料,死者叫陆娴?”
“是,是叫陆娴。”
戴荷花说这话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,“公安同志,阿娴就是心脏不好没了的,我们也难过啊。”
柯卫国抬眸睨着她,“陆娴的死还没有确定死因,你这么确定是心脏问题?”
“那,那不肯定的吗?”
柯卫国不咸不淡的讥讽,“你这样,那我们还要法医做什么?”
“还要法医?”
也许是察觉到公安的眼神不对,老太讪讪的又开始掉泪,“公安同志啊,人死如灯灭,咱们那边死了也要人留个全尸,这不能查啊。”
“对,我不同意查。”
柯卫国哼了声,“你同不同意也不重要,现在这个案件存在很大的问题,我会给下一站的公安刑警提供初步的意见。”
戴荷花听着脸色更差了。
“说说刚才在包厢发生的事情,我给你说好好说,仔细的说,要是有什么疏漏和不对,最后要坐牢的就是你们自己。”
戴荷花支支吾吾,脸上因为柯卫国的话感觉到无比的压力,她硬着头皮,无助的抹着眼泪,哭丧着嗓子半唱半说。
“我苦命的阿娴啊.....”
柯卫国:“好好说话,不准唱。”
戴荷花看着柯卫国不耐烦严肃的表情,嗓子好像卡住了的鸡,“阿娴可能赶车赶累了,我们就中途在H省休息了一天,今天上了车,阿娴就说有些不舒服,闷闷的,我心想这肯定是怀孩子的反应就让她睡会,八个月大的肚子她肯定是不舒服的。”
“我和老伴怕有人打扰阿娴还是把几个床铺都买了的,我让阿娴躺下来休息,我就收拾东西,中途阿娴说喝点水,我就给她倒了杯水,她就继续睡下了。”
“过了一会,我家老头子从外面餐车买了吃的回来,我们老两个不吃没有事,阿娴怀着孩子哪能吃苦,我就去喊阿娴起床,哪知道,哪知道......”
“呜呜呜,我去看的时候,她人突然不动了,我就用手去摸了摸她鼻子,这人都不喘气了。”
“我当时就吓到了,来回喊了她好几次没反应我就哭了出来,后来,就有人跑过来了,呜呜呜。”
戴荷花边说边擦眼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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