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，不换没面子。我发着烧还去跑外卖，就为了攒钱给你买手机，回家连口热乎饭都没有。”
刘婷婷瞪大了眼睛：“那是我的手机！上面有我的信息。”
“你的什么东西是你自己花钱买的？”苏牧看着她，一字一句地问。
刘婷婷张着嘴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从头到脚，从里到外，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是她自己花钱买的。
刘婷婷咬着牙，“手机不能给你。”
“那就转账吧。”
对峙几秒后，刘婷婷不情不愿的给苏牧转了一万块钱。
“我现在只有一万。”
苏牧看了眼手机上的一万块的进账。
“行了，你现在可以走了。”他回到床边坐下，“回去整理一下，看看还有什么是我买的，列个清单，我到时候上门去取。或者你折现也行，我给你算便宜点。”
刘婷婷站在原地，浑身发抖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最后只挤出一句：“苏牧，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嗯，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早点跟你算这笔账。”苏牧摆了摆手，像赶苍蝇一样，“门在那边，不送。”
刘婷婷咬着嘴唇，眼泪汹涌，最后狠狠跺了一脚，转身跑了出去。高跟鞋在楼道里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声响，越来越远，最后彻底消失。
出租屋安静下来。
苏牧靠在床头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项链、镯子、名牌包，又看了看计算器上那串数字，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。
叮～
一条手机短信。
【骑手小哥您好，恭喜你在九百万大众劳动者中脱颖而出，被选中参加抖音首创真人互动型综艺《我的偶像男友》，请保持手机畅通，会有工作人员与您联系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