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刀——谁也说不准。
齐墨手里的残剑,极轻地响了一声。
她听见了。
郑直也看见了她投来的眼神。
他没有声张,只在栏角,落下三行小字:
“夜间,护牌。”
“不抓人。”
“先——留痕。”
临时执照刚刚落定。
高阶预听就要开场。
父亲的旧令,又偏偏在这节骨眼上醒了。
白石坊这一夜,注定没有一个人,能睡得安稳。
郑直却把那块发烫的铜牌,重新揣回怀里,贴着心口。
烫,就烫着吧。
明日那座台上,他不会提它一个字。
可它在,他心里就有底——这世上,曾经真有过一座人人能评、人人能查的台。
他要做的,不过是把它,再立起来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