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远,头顶还压着高阶复核、总号上诉、三日反证一大堆东西。
可对白石坊的散修来说,这三成,已经够了。
够他们头一回相信:原来一块肯为他们说话的牌,真的能在那些庞然大物的眼皮底下,立住,而且,不被一巴掌拍碎。
郑直握着木板,缓缓抬眼,望向那枚始终一言不发的紫纹契牌。
台,保住了。
可他清楚,这不过是把那扇门,撬开了一道缝。
门后面那套垄断了万千宗门生死的“榜”,那个连评议使都要让三分、却连一个字都不肯亲口去“评”的人——
才刚刚,正眼,朝他这边,看了一下。
那一眼,比方才四刀加在一处,都更让郑直,觉出一股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