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三风险规程里,本来是有“医修复核”这一栏的。
是有人特特地,把它从规程里刮了去。
刮掉它,值一才能名正言顺地“临时处置”;刮掉它,压喉草才能绕过大夫,直接进了田小满的碗。
这一栏一删,后头那一长串害人的事,才全都“合规”了。
郑直在木板上,慢慢写下三个字:
“删于何时。”
他不急着问是谁删的。
他只问:这一刀,是什么时候落下去的。
铜墙上,那道刮痕微微发红——是新痕,不是旧损。
严素站着,没有再坐下。
她比谁都清楚,这一问的下一句,就该是:删之前,这规程本能拦住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