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比前头任何一条,都更接近那个源头。
护七、药二、值一、文四,都只是这套规程下的手;严素,是起草、签发的人;
可把这套“去医修化”的章程,从“舆情”一路扩到“全流程”的,又是谁?
谁有这样大的权,能让百丹阁整个清火一脉,都按一套“病人说话即风险”的规矩来走?
这行字一亮,百丹阁总号的契牌,微微震了一下。
那一震,不在杜契使,不在严素。
是从更高、更深的某一处,传来的。
像一个一直在幕后冷眼看着这场听证的人,终于因为这一行字,把目光投了过来。
郑直握着笔,迎上那道看不见的目光。
他等的,就是这一刻——把藏在“外务清三版”最底下的那个人,从暗处,逼到台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