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、当成宽慰的那份安抚告示,不是发在“出事之前”,想拦住祸患。
是发在“风险已经跳成高”之后,用来盖住祸患。
先知道了高风险,不去救,反倒先把“没事”的话,递到了病人手里。
柳青禾把账页又往外推了半寸。
她声音很轻:旧账能管货,管不了痛;旧契能管价,管不了人。
这一套“延迟保护”,护的从来是货和价。
至于货底下、价后头那个活生生的人——
它,一栏都没给他留。
郑直放下笔,在木板上慢慢写下四个字:
“处置·先后。”
他要把这一段“没人盯着”的延迟里,百丹阁先救的是话术、还是人,一笔一笔排给所有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