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”
这两句,像一把钥匙,把郑直争了这么多天的东西,一下拧开了。
这一路,从田小满的“已息声”,到“降噪”,到“入口折半”,到这咬尾巴的“闭环”——
争的,从来不是某一条反馈该不该算。
争的是:“什么算数、什么是噪声”这把尺,到底该攥在谁手里。
是攥在卖丹的人手里,让他自说自话;
还是,留一条缝,让吃丹的人,也能说一句算数的话。
郑直放下笔。
他在木板上,把这咬尾巴的圈画成了三步,端端正正挂在铜墙最中央——
让满楼的人,让那座高高在上的榜,都看一看:
这,就是他们把一个个活人,算成“零”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