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一窄,那一格,反而照得更清楚。
她问了一句:
“谁,听见的平稳?”
铜墙上,一个封号,在“记录人”栏旁,亮了一下。
清三-访九。
又是它。
代签青灰七号的,是清三-访九。
把他接走的,是清三-访九。
如今,在那道帘后头,提笔写下“静养平稳”四个字的——还是清三-访九。
从代签,到接走,再到“平稳”,从头到尾,是同一个封号,同一只手。
郑直在木板上,把“外务代录”“静养平稳”“清三-访九”三样,一笔圈到了一处。
那道帘,遮得住一个病人的咳声。
遮不住,它自己在簿子上,按下的这一圈手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