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依依顿了一下。
“你不懂。”
苏曼曼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白印。
她懂。
她当然懂。夏依依对来福什么样,她全看在眼里。那只布偶猫在夏依依心里的分量,比任何人都重。
但懂归懂。
“药门王给你的不是治病。”
苏曼曼的声音变了,不是刚进门时的震惊和哑涩,换成了另一种调子。
冷的,硬的,是她在苏氏董事会上拍桌子时用的那种。
“你说来福被治好了,活蹦乱跳的,然后又发病了。需要定期给解药。”
夏依依的笑淡了一点。
“那不叫治。那叫养蛊。”
苏曼曼往前又迈了半步,盯着夏依依。
“你信他?你就没想过他们这群人先让它病,再出来演救世主,拿解药拴着你。你也是成年人了了,这点套路看不出来?”
夏依依的手晃了一下。
“你胡说。”
夏依依咽了口唾沫。
苏曼曼没给她喘息的时间。
“药门王要的是铜戒和太乙堂。他用一只猫把你拴住,让你当棋子。事成之后你觉得他会留你活着?一个知道他底细的棋子,用完了就是废子。”
“我不管!”
夏依依的情绪又上来了。匕首在林语嫣脖子上划过,第二道血痕,比第一道深。
鲜血从伤口里渗出来,染红了毯子边角。
韩淼的手指扣在扳机护圈里,指腹离扳机不到三毫米。
苏曼曼的身体绷成了一根弦,但她没冲上去。
她转头看了韩淼一眼。
韩淼和她对上视线,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下巴,朝床脚方向点了一下。
床脚边上,靠墙放着一辆医疗推车。推车上堆着纱布卷和碘伏瓶子,不锈钢架子,四个轮子,少说三四十斤。
苏曼曼收回视线。
“依依。”她又开口了,声音软下来三分。
“来福的事,我能帮你。叶风是真正的神医,太乙真气能解的毒远不止药门那点东西。你放下刀,我带来福去找叶风看。”
“他不会帮我的。”
夏依依摇头。
“他答应过给来福看诊,但他一直没来。他有更重要的病人、更重要的事。我排不上号。”
“那是因为他最近——”
“我不想听理由。”夏依依打断她。
“曼曼,你的世界里什么都排得上号。你是苏家千金,你想要什么张张嘴就行。我在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