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，眼眶泛红。
“我不愿意。”
秦观海听到这四个字，比他夫人说“涨零花钱”还悦耳。
他一巴掌拍在扶手上，激动地道：“好！”
一旁钟言无语地揉了揉眉心。
灰铁城内。
余好快如鬼魅。
眨眼间，她像牛皮糖一样，又粘在无面身后，手肘勒住他的脖子。
她脸上没了伤感，望向无面的眼神全是对奖金的渴望。
“话这么多，说完就想跑？”
无面声音阴恻恻的：“呵呵，我说过，你杀不死我。”
余好没理他，朝东方雪扬声道：“勇士，你再坚持一下。”
说完不等东方雪应答，拎起无面，关节驱动片启动。
她轻松突破异能者人群，朝远处狂奔。
快得只有一道残影。
她的摄像球瞬间丢失目标，在原地转了两圈，才慢悠悠跟着信号追了过去。
风呼啸着，吹得无面五官变形，把他的声音撕得断断续续：
“你以为凌云阁会放过你吗……他们只会怕你……想方设法除掉你……”
余好一言不发，跑了一阵，周围终于没了异能者。
嘭！
一声重响。
她将无面狠狠砸进地里。
碎石飞溅。
无面从坑里撑起身体，脖子歪成一个诡异的角度，脸上还挂着笑：
“呵呵……带我来这里，你以为有用吗？”
仓库那边，打斗声密集地传过来。
他歪着头，笑得癫狂：“听……你们又要杀多少灰铁城百姓？”
余好不耐打断他：“反派就这么喜欢绑架好人？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脸：“你仔细看，我哪里看起来像好人？”
无面抬手，将自己脖子咔嚓一声掰正，这才转头看向余好，眼神狂热：
“所以……我们才是一类人！”
余好一脸嫌弃：“谁跟你们这群怪人是同类？”
无面也不恼，反而笑得更深，语气柔和下来：
“不承认也没关系，外域都是你这样的怪人，你去了……你就知道。”
余好闻言，陷入沉思。
片刻后，她认真地问：“真的？”
无面眼睛亮起，扭曲的脸甚至浮现出真挚：“真的。”
余好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：
“啧，那麻烦了……我更想独一无二。”
“只能去外域灭个门了。”
此话一出，无面的笑僵在脸上。
他从地上爬起来，动作带着不正常的僵硬。
站直后，他看向余好，眼神阴鸷下来。
“就凭你？你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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