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。我一直在想,如果是我,我会不会停车。”
白晓静看着她:“你会。”
张晓艺愣了一下:“我不知道。”
张晓艺抬起头来看着她。
陶金金靠在床头,看着她们三个人站在床尾说话。
“行了,你们别站着了。坐。”
她偏头看了一眼林野坐着的折叠椅旁边,又看了一眼窗台和床头柜之间的空隙。
“这间病房不大,你们自己找地方坐。”
徐丽竹在床沿坐下来,张晓艺在窗台边靠住。
陶金金侧过头来看着白晓静:“你冲进火场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会伤到自己?”
“想过。但火势等不了。”
“那如果再来一次,你还会冲吗?”
“会。”
陶金金的睫毛动了一下。
“白晓静,我以前挺烦你的。”
白晓静看着她:“烦我什么?”
“烦你每次跑完比赛接受采访的时候,笑得那么大声。烦你那张脸总是上热搜。烦你的车队资源比我们好,赞助商一个接一个地来。烦你站在领奖台上拿奖杯的时候,我在下面看着。”
“你冲进火场的时候,我在车底下,意识已经不太清楚了。但我记得那个荧光黄的颜色,记得那个双马尾晃来晃去的样子。后来我被抬上担架的时候,看到你蹲在缓冲区边上,手在抖。”
她顿了一下,看着白晓静。
“你手抖成那样,还握着那个灭火器。”
白晓静低下头去,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我挺没用的。火灭完了,我腿都是软的,站不起来。”
“你把人救出来了。”
陶金金说。
“腿软不丢人。手抖也不丢人。丢人的是那些在克扣工资的人。”
林野从折叠椅上站起来,偏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个保温罐:“那是赵小月煮的陈皮红豆沙。你尝一口,不甜,养胃。”
陶金金伸手够那个保温罐。
她的右臂伸出去的时候牵扯到后背的纱布,她微微吸了一口气,动作顿了一下。
张晓艺快步走过去,把保温罐拿起来,拧开盖子,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塑料勺,递给她。
陶金金接过来,舀了一勺送进嘴里。
红豆沙温热的,带着陈皮特有的清甜和微苦,在她被消毒水和药膏气味浸泡了一整天的口腔里散开。
她嚼了两下咽下去,又舀了一勺。
“帮我谢谢你们那个小月。这个比医院食堂的粥好喝。”
“她明天可以再煮一罐。你要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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