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裴链更想要处置她。
“发配吧，侯府留不了这样的丫鬟。”
裴链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决定了凝香的未来，凝香甚至都没有机会见老夫人一面就被人拖走了。
老夫人叹息一声，毕竟是自己身边长大的小丫鬟，她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舍的。
但很快老夫人就把注意力挪到了裴链的身上，她看着裴链欲言又止，很明显是想问他和洛絮的情况。
“……我没碰她，此事莫要再提。”
裴链沉默片刻，违心地开口道，他答应过洛絮不会在外人面前毁她清白，哪怕是老夫人也不行。
“子湛，你的身体可有碍？”
老夫人做梦都没想到，裴链在中药的情况下和小丫鬟共处一室，居然什么都没发生。
该不会裴链身体有疾吧？
被老夫人怀疑自己的能力，裴链扯了下嘴角，他很行，和洛絮在屋内折腾了半小时才出来！
可这种事情裴链不可能说，但不解释又憋得慌，他干巴巴地开口。
“我身子没问题！”
这话怎么看都像是在挽尊，老夫人听了心头更忧虑了。
“娘给你找个最好的郎中，我儿莫要忌医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裴链狠狠闭眼，在老夫人担忧的注视下起身，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洛絮回到院子里用清水洗干净自己的手，然后才走进屋内，拉开帘子看了一眼躺在那的宁媛。
洛絮拨弄了下自己腰上的玉佩，这时候才发现那穗子不知何时掉了。
怕不是在书房时候动作激烈了些……洛絮眨巴眼睛，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发现，若无其事地回屋换衣服去了。
自打书房那次经历以后，裴链整整三天没踏足院子，丫鬟小厮各个人心惶惶。
“侯爷莫不是腻了？”
“夫人都躺了五年了，就是再深的感情也禁不起这般耗啊……”
“都没事做了？敢聚在一起公然议论主子。”
洛絮出现在众人面前声音幽幽，直接把说小话的丫鬟吓出冷汗。
“洛絮姐姐，我们错了，你饶了我们这一次吧。”
在宁媛昏迷的第一年，有丫鬟暗中非议被发现，当下就被盛怒的裴链赶出府。
被侯府丢出来的下人，又有哪个大户人家敢要。
这几个小丫鬟想到这，开始后悔自己嘴欠，纷纷跑到洛絮面前求饶。
洛絮性子温吞，被这么一求心也软了，她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，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如果还有下次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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