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苒眼睁睁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远，下一瞬，整个人已经没入出口，彻底消失。
容辞看这才收回目光，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江娣。
江娣因为失血过多，意识已经开始模糊，腹部的伤口仍不断渗出鲜血。
容辞停顿了一瞬，最终还是转身离开。凝聚阿秀最后一缕执念，又强行将黎苒送出副本，已经耗去了他太多力量。
这个副本，在不断抽取着属于他的力量。他已经没有余力，再继续出手。
容辞转身朝长街走去。
副本已经开始重置。漫天光点缓缓倒流，碎裂的街道重新拼合，倒塌的房屋恢复原样。
再过不久，这里又会迎来新一批玩家。而他，也会像过去无数次一样，继续留在这里等待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白色光柱突然落在江娣身上。
容辞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去。
江娣愣了一下，玩家面板自动弹出。
【隐藏奖励生效。】
【玩家江娣获得离开资格。】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，白光便将她整个人吞没，转眼消失在原地。
容辞眸光微动。
紧接着，机械音再次响起。
【玩家黎苒放弃离开资格。】
【正在返回当前副本。】
容辞猛地抬起头，一道白色光柱从天而降。
光芒散去，黎苒重新站在了他的面前。
容辞怔在原地。
“……苒苒？”
黎苒眼眶通红，快步冲到他面前，抬起拳头就在他胸口砸了一下。
“容辞，你这个混蛋！谁让你把我送出去的？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？是不是又想一个人留下？是不是觉得把我送走，我就会幸福了？”
容辞没有躲避，任由她一下下捶着自己，久久没有开口。
黎苒吸了吸鼻子，越说越委屈。
“幸好我留了个心眼。那个隐藏奖励，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给自己，本来就是留给你的。结果你倒好，趁我不注意先把我送出去了，害得我只能把名额给江娣，自己回来陪你。”
她越想越气，又捶了他一下。
“容辞，你就是个傻瓜，总想着把我推开。你是不是忘了，我来这个世界，本来就是为了你。如果最后只剩下你一个人，那我完成任务还有什么意义？”
容辞喉结滚动了一下，过了许久才握住黎苒还攥着自己衣襟的手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不想让你像我一样，失去自由，被困在这些没有尽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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