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伺候。”
榻上的人听完,半晌没开口。
这些日子他一直避着李承律,本就是不愿再替这个儿子收拾那些荒唐事。
黎家的事情还没有着落,他倒先从外头带了个年轻女子回来。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“没有。夫人问了几句,少爷也不肯解释。”
屋里静了下来。
良久,他才叹道:“我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儿子。”
管事垂首站着,不敢接话。
从前年纪小,还能说一句贪玩。如今人已经这么大了,行事却越来越没有分寸,想要什么便要什么,从不肯想后果。
这些年,终究还是纵得太过。
他闭了闭眼。
“罢了,随他去。”
说完便不愿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