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有人看见我与他独处，事情传出去以后，谁还说得清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？”
徐素月又道：“黎小姐还没有嫁过去。若元子殿下在婚前便与别的女人闹出这样的事，黎家怎么可能还肯把女儿嫁过去？”
李承律听完，唇边有了笑意。
办法算不上高明，却未必没有用。
“你倒舍得。”
徐素月道：“公子若肯给我这个机会，我为什么不敢？”
李承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。
“好。”
“既然是你自己提出来的，我便成全你。”
徐素月望着他。
李承律又道：“事情若办成了，你想要什么，尽管开口。到时候，我也会给你一个名分。”
徐素月眼里有了喜色。
“公子说话算话？”
“自然。”
她这才笑了。
……
清早起来时，李承律已经穿戴整齐。
他走到榻边，把徐素月叫醒。
“起来。”
徐素月睁开眼，睡意还未散尽。
李承律道：“今日便有机会。”
她很快清醒过来。
“今日？”
“嗯。”
李承律整理着袖口。
“能不能成，就看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徐素月坐起身。
李承律又道：“若是办砸了，就别再回来了。”
徐素月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掀开被子下榻。
“知道了，公子。”
为了今日的事，李承律已经暗中打点过宫里的人。
他只知道李暄上午会去内苑校场，也只买通了几个人，替他腾出一段无人靠近的时间。至于后面能不能成，便要看徐素月自己。
徐素月换回不起眼的衣裳，跟着入宫送东西的一队下人混了进去。
到了内苑附近，李承律将她带到一条僻静的宫道。隔着宫墙，已经能听见校场那边传来的兵刃声。
李承律指了指前方的更衣处。
“练武结束以后，他会来这里。”
徐素月看过去，门外还守着几名侍卫。
“有人。”
“等一会儿。”
没过多久，守在门外的几名侍卫先后被叫走，门前很快便空了下来。
徐素月看着那边，掌心出了些汗。
“去吧。”
李承律道：“进去等着。”
徐素月走出几步，又回头。
“公子呢？”
“你只管把人留住。”
李承律看着她。
“时候到了，我自然会来。”
徐素月没再多问，很快进了屋。李承律也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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