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脸色立刻变了。
她先看了一眼身后的人。
“今日听见的，一个字也不准往外传。”
众人纷纷低头应是。
李承律看着紧闭的房门，唇角已经隐隐有了笑意。
他正要开口，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母后。”
中殿娘娘猛地回过头，李承律也随之转身。
李暄从回廊后走了出来，眼前依旧覆着白绢，衣冠整齐，身边还跟着两名亲信。
李承律脸上的神情顿时僵住。
李暄在这里，那屋里的男人是谁？
中殿娘娘先开了口。
“暄儿？”
“儿臣在。”
她随即看向李承律。
“你不是说他一直没有出来吗？”
李承律一时语塞。
“臣也是听下面的人说……”
中殿娘娘没有再问。
李暄看向那扇门，只道：“打开吧。”
侍卫上前推开房门，里面的香气随即涌了出来。
徐素月坐在榻边，衣裙凌乱，神志还没有完全清醒。旁边的男人同样衣衫不整，听见门响，慌忙站了起来。
李承律第一眼便看向那个男人。
不认识。
中殿娘娘看清屋里的情形，脸上的怒意再也压不住。
“这里是宫里，你们竟敢如此胡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