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府这边,也很快有了消息。
黎苒从镇北王府回来时,手里多了一枝海棠,还有一包蜜饯。春桃一路上欲言又止,几次看向她手里的花,最后还是忍不住小声道:“小姐,这花……”
黎苒低头看了一眼,唇角轻轻弯了弯:“世子给的。”
春桃:“……”
她看了看黎苒手里的海棠,又看了看那包蜜饯,心里越发觉得不对,小姐和世子什么时候这么熟了?
回到明棠院后,黎苒刚把海棠插进窗边的白瓷瓶里,外头便有人来传话,说老爷和两位公子回府了,请小姐去前厅一趟。
春桃立刻紧张起来:“小姐,是不是昨夜的事查到了?”
黎苒看着瓶中的海棠,笑意慢慢收了些。
“应当是。”
前厅里,黎父坐在主位上,脸色比昨夜更沉。黎珩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几张写满名字的纸;黎璟则靠在桌边,眉眼冷得厉害,显然已经压了许久的火。
黎苒一进来,黎母便先看向她:“怎么又出去了?”
黎苒脚步一顿,春桃立刻低下头,假装自己不存在。
黎苒走过去,声音放软:“娘,我只是去镇北王府道谢。晏世子昨日救了我,总该亲口谢一声。”
黎母看了她一眼,想训她,可又见她脸色还未完全恢复,到底没舍得,只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:“你呀。”黎父沉声道:“先说正事。”
黎苒抬眼:“查到了?”
黎珩把手里的纸放到桌上:“传话的宫女死了。宫里报的是失足落水,但人是昨夜后半夜才被丢进水里的,死前已经被灭了口。”
黎苒心里一沉,苏锦瑶动作果然快。
黎璟接着道:“而且支开春桃的小内侍也不见了。宫里说是偷了东西畏罪逃走,可他家中并没有收到银子,也没有提前安排出京的痕迹。多半也已经被处理了。”
黎母握紧帕子,声音冷下来:“好狠的手段。”
黎父看向黎苒:“黑衣人倒是留下了线。”
黎苒抬头。
黎珩道:“那人肩上中了镇北王府侍卫一剑,逃出宫后去了城南一处外宅。那宅子明面上挂在一个富商名下,可宅中管事常替三皇子府办差。”前厅里静了一瞬,春桃下意识看向黎苒。
黎璟冷笑:“还不止这些。那富商名下有几间铺子,近来账面进出很大,银子转了几道,最后有一部分流进了三皇子府外头养的几个人手里。”
黎父声音沉得厉害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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