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苒一愣：“不教了？”
“不教了。”
他说得很干脆。黎苒还没反应过来，拉美修已经弯腰，一手托住她膝弯，一手扶住她后背，直接把她抱了起来。
黎苒身体一轻，下意识抓住他的肩：“拉美修！”
旁边几个士兵刚好抬头，看到这一幕，瞬间又齐刷刷低了下去。教官也沉默了一瞬，最后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转身去看兵器架。
拉美修半点不在意。
黎苒怔住：“为什么？”
拉美修看着她红透的耳尖，低声道：“你太好看了，不想让别人看。”
拉美修抱着她走进休息廊。薄纱被风轻轻吹起，外面的训练场声音被隔开了一些，只剩很远的兵器收拾声和棕榈叶摩擦的声音。
他把黎苒轻轻放到铺着软垫的石榻上，又替她理了理裙摆。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拉美修低声说，“我让人送水过来。”
他说着就要起身，黎苒却忽然伸手，拉住了他的手腕。
拉美修动作一顿，低头看她：“怎么了？”
黎苒坐在石榻边，指尖轻轻扣着他的手腕，没有立刻说话。方才被他逗出的热意还没有完全散，可她看着眼前的少年，心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想起他在书记官面前认真听她分析地图的样子，想起他在训练场上指出士兵破绽的样子，想起他刚才冷着脸护着她，又转头怕她晒着、怕她走疼、怕她没有吃东西。
黎苒慢慢抬起眼：“拉美修。”
拉美修看着她，声音放轻：“嗯？”
“你之前说过。”黎苒顿了一下，“你会等我喜欢你。”
拉美修的眼神忽然停住。
黎苒握着他的手，声音很轻，却很认真：“我现在好像知道了。”
拉美修喉结轻轻动了一下，没有出声。
黎苒看着他：“我喜欢你认真看文书、为了百姓和河道皱眉的样子。”她说得慢，像把这几日心里一点点积起来的东西都说出来。
“喜欢你在训练场上的样子，也喜欢你明明是王子，却会放下傲气照顾我。”
拉美修的眼底一点点泛起涟漪。
黎苒继续道：“喜欢你为了我生气，喜欢你不让我一个人面对那些事。”
拉美修像是被这句话轻轻撞了一下，眼底的光微微晃动。
黎苒耳尖有些红，却没有躲开他的视线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声音低了些，“现在换我问你。”
拉美修呼吸都放轻了。
黎苒看着他，一字一句道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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