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被撞开的瞬间,几个感染者从黑雾里扑进来。埃利奥特迎上去,军刀划过第一个感染者的后颈,又抬脚踹开第二个,动作快而稳,像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。
黎苒跟在他身后,避开地上的断管。刚才被她压住的工人又爬了起来,伸手抓向她的裙摆。她回头看了一眼,那人眼白里的黑色血丝还没有完全扩散,声音虽然含混,却不像门外那些感染者一样彻底失控。
还有救。
她迅速从药包里抽出细针,侧身避开半步,将针扎进他颈侧。药液推进去后,男人动作明显慢了一瞬,却仍旧抬手抓向她。黎苒立刻后退,肩膀撞上铁架。下一秒,埃利奥特已经回身,一脚踹开感染者,把她拽了出来。
感染者踉跄几步,终于倒在地上。
埃利奥特看向她手里的空针管,眼神第一次有了变化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
黎苒喘了一口气:“麻药。”
“普通麻药对他们没用。”
“所以我加了银盐。剂量不够治病,但可以暂时压住神经兴奋。”
门外的撞击声还在继续,黑雾一点点涌进来。埃利奥特看着她,像是在重新判断她。
黎苒把空针管扔到一边:“我说过,我知道这个病怎么压制。”
埃利奥特收回视线,冷声道:“那就活着出去再说。”
走廊尽头的煤气灯忽然灭了一盏,远处传来更多脚步声。埃利奥特推开旁边一扇铁门:“进去。”
门后是一间旧储物室,堆满废弃布料、煤油桶和生锈零件。窗户很高,外面连着一条狭窄铁桥。埃利奥特反手关门,拖过铁柜抵住门。
下一刻,门外便传来撞击声。
黎苒抬头看向窗户:“从那里走?”
埃利奥特看她一眼:“还算不蠢。”
窗锁已经锈死。黎苒用细针拨了两下,发现里面卡着半截断钥匙,门外撞击声却越来越重。她没有再浪费时间,后退半步,抬手用铁杆砸碎玻璃。
冷风混着煤烟灌进来。
埃利奥特先翻上窗台,又回头看她:“手。”
黎苒看了一眼他伸来的手。刚才还想杀她,现在倒知道拉人了。她没有计较,握住他的手翻出去。
铁桥很窄,下面是两栋厂房之间的深巷,黑雾贴着地面涌动。黎苒刚走两步,身后的窗户忽然被撞碎,一个感染者半个身子探出来,抓住铁桥边缘。
铁桥猛地一晃。黎苒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。埃利奥特回身扣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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