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咳。
“进去。”
埃利奥特推了黎苒一把。黎苒没有犹豫，拉开铁门闪身进去。埃利奥特紧跟其后，反手把铁门重新合上。
门内是一条向下的铁梯。
黎苒刚踩上去，就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有人在雾里喊：“前哨没有回应！”
埃利奥特反手扣住门闩，把铁门从里面锁死。
下一刻，门外传来砸门声。
“他们进去了！”
黎苒脸色一沉：“他们会叫更多人过来。”
“所以动作快。”
埃利奥特推着她往下走。
铁梯很窄，墙壁上全是潮湿的煤灰。下面是一条废弃维修道，管线从头顶横穿过去，煤油灯已经灭了大半，只剩几盏还在闪。
黎苒打开地图，借着微弱的光看了一眼：“这里往前应该能接到北区军控站后侧。”
“找档案室。”埃利奥特说，“还有出口。”
黎苒点头。
他们没有走中间主道，而是贴着墙往前。维修道两侧有几扇铁门，门牌已经生锈，有的写着“煤轨检修”，有的写着“器械存放”。
身后的砸门声越来越重。
埃利奥特回头看了一眼：“最多撑几分钟。”
黎苒加快脚步。
走到尽头时，她看见墙上挂着一张旧疏散图。图纸被水汽泡得发皱，但还能看清几个字。
【北区维修道】
【档案转运室】
【紧急出口】
黎苒抬手按住图纸：“这里。”
埃利奥特走过去。档案转运室在左侧第二道门，紧急出口在更深处，通向一条旧排水渠。
“先拿资料。”黎苒说，“再从紧急出口走。”
埃利奥特把从士兵那里拿来的短枪递给她：“会用？”
黎苒接过枪：“会开，不保证准。”
“够了。”
他们很快找到左侧第二道门。
门一推开，里面堆着十几个封好的档案箱。箱身上印着白塔医院的标记，其中几个还贴着红色封条。
黎苒一眼看见其中一个。
【地下观察室】
她立刻走过去，撕开封条。里面全是病历袋、实验记录和编号样本册。她翻得很快，指尖几乎没有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