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查船吃拿卡要,监察御史直接拿人定罪。”
见状,赵济摸出大印,在新引上盖下第一道盐铁司的红印。
陈宣海接手,盖上临时收文印。
漕运司的官吏当场核准船号,仓曹副手跟上验货印。
四枚大印,齐刷刷砸在同一张盐引上。
萧煜拿起那张引子,递回老盐商手里:“拿去装货。谁敢说这引子是废纸,你把名字报上来,孤亲自去问他。”
老盐商双手接住,扭头冲外头的伙计喊:“快!去把船牌扛过来!”
有了带头的,堂内顿时乱哄哄的,报船、报仓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沈家和陆家的人还杵在原地没动静,可外面早就挤满了急着登记的商户。
转眼到了午后,第一批换好新盐引的货车驶往永丰盐仓。
仓曹核引点货,漕运司对船,盐铁司查数。三方各自留下一联,剩下的一联直接被监察御史封存抽走。
偏有那么个不开眼的仓吏,落笔时偷偷瞒报了二十引。
还没等他收笔,赵济的大手直接扣在他手腕上。
几张文书全被摊开在桌面上。
赵济指着账面:“批出去三百引,船上载的三百引,到了你这本子上怎么变成二百八十引了?剩下这二十引,你想送去哪个鬼门关!”
那仓吏双腿一软,直接跪下磕头求饶。
萧煜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开口道:“押下去。”
夜里,第一旬的盐税汇总单递进书房。
陈宣海把总册放到案上:“殿下,新规这才走了五日,入库盐税已有九千六百两。”
赵济翻开过往同期的旧账:“去年这时候,报进来的才五千二百两。可去年盐价更高,走的船也多。”
秦渡之递上各县加急送回的单子:“今年商户省了三道油水钱,百姓买盐便宜了两成,这销量反而猛涨了四成。”
萧煜视线扫过账册:“盐税非但没掉,反而涨了。”
赵济嗤笑一声:“以前那些灾荒缺粮、库房亏损的名头,大半都是人为搞出的鬼名堂。盐没少卖出去半斤,银子全在官家的账本上没影了。”
接下来,陈宣海从袖口掏出一份密报递上。
“许成业的宅子查抄清楚了。扑了个空,就搜出一只空木匣。不过在那匣子底,抠出了一层晋王府的旧火漆。”
听到这话,萧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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