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城的退让让明恒暗地里长叹了一声,累!真的是太累了。
不过好在逼着谢家终于松口了。
谢云澜躬身应声,快不走了出去。
安国公府的暗卫文书向来管控极严,尤其是贴身死士的卖身契,一向锁在府中绝密库房,专人看管、逐册存档,寻常人连触碰的资格都没有,他们的档案卷宗也只能由安国公调阅,便是谢云澜也是拿着他父亲的印信才能将文书调出的。
他拿了安国公的印赶往库房,逐一调出谢十七当年入府的卖身契、暗卫隶属名册、生死权责卷宗,连同历年存档台账,如什么时候派了谢十七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等等。
谢云澜先是自己看了一遍,确定谢十七并没掌握谢家什么见不得人的机密,这才放下心来。
好在这侍卫平日里并不怎么出众,几个侯府的重大事件,暗卫统领都没将他派出去!
不然要是他手中还掌握着谢家的一些见不得光的机密,他还要费心将此人弄死才是!
现在倒是省了麻烦了。
他亲自将谢十七的卷宗处理干净,一一用火盆的炭火烧掉,随后只拿了他的卖身契去了前面。
“世子、郡主可以亲自查验。”谢云澜将木匣轻轻往前推了推,神色温润平和,嘴角又挂上了和煦的笑容。
明恒俯身翻看,指尖打开了木盒,看到了谢十七的卖身契以及生死契约,逐字核验、仔细比对,确认这些契书真实有效,能彻底斩断谢家对谢十七的所有掌控,这才抬手准备尽数收下。
可就在他指尖即将碰到木盒子的瞬间,一只修长的手轻轻压了上来,稳稳按住了整叠文书。
谢云澜抬眸看向明恒,眼底笑意浅浅,语气从容淡然:“世子,文书属实,我们约定的事自然作数。只是我与谢十七主仆一场,相伴数年,如今他得此机缘脱离奴籍、改换前程,我这个旧主,总得当面见他一见,才算有始有终。”
明恒动作一顿,眉心微蹙:“他昨日为救我身受重创,至今昏迷不醒,身子根本经不起折腾,怕是来不了安国公府。”
“正因他舍身救主、恩情深重,才更该当面道别。”谢云澜态度温和却异常坚定,没有半分退让,“旧主送别,仅此一面,了结过往情分,日后两清,也免得旁人日后闲话谢家凉薄。”
一旁的明珠将他那点小心思看得透透彻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