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恶心了。”
“她嫉妒你是正统修行的仙子。”江予怀柔声说：“你不听她吩咐，她就要打压你，想法子欺负你，逼你回来做她手下听话的仙子，你容颜绝世，她需要你在这里，怕你脱离她掌控。”
林黛玉若有所思：“难怪，我听她手底下仙子的名字，什么痴梦仙姑、钟情大士，听着都觉得奇怪，哪里有正经仙子叫这些？倒像是……倒像是……”
“话本子里不正经道观的小女娘。”江予怀脱口而出。
林黛玉看了他一会儿，感慨道：“果然还是要多读点儿话本子。”
江予怀脸上红起来。
林黛玉还当他不说了，却见这读多了话本子的人突然若有所思，一本正经。
“你别看程麟挺狠，这警幻怕的应该是凤鸣。”林黛玉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大事，却听江予怀突然这么说了一句。
“所以你第一次捅她借的是凤火？”黛玉道：“可是为何？”
“道士对我说凤鸣有凤命。”江予怀显然很是诧异：“野仙就怕这种正经龙凤之气，可我想不通凤鸣怎么会有凤命？难道皇上是个断袖？”
这也就是在三十三天外，江予怀什么话都敢说，黛玉一听也有些惊讶：“这不能吧？我看皇上和皇后娘娘感情还挺好？去请安的时候他们若坐一块儿，常常有说有笑的。”
江予怀说：“我听说有些人之前不知道自己是断袖，突然醒悟过来……”
林黛玉大惊失色：“程家不能同意吧？”
江予怀道：“可凤命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你等会儿。”黛玉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：“皇上比凤鸣大多少岁？你在这里瞎猜。”
江予怀咳了一声：“不知道为什么，我觉得十八岁左右都可以接受……”
林黛玉好气又好笑：“你别胡说了，可能凤鸣就是有凤凰命，他名字取得好，未必就是皇后娘娘这种。”
江予怀道：“我是与你商量，到时候若是程麟和皇上打起来了，咱们帮哪一头，先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黛玉下意识道：“你若是帮着程将军，岂不是谋反？”
她看向江予怀。
江予怀满眼的清澈。
看了他好一会儿，黛玉说：“若是……若是皇上强抢民男，这个……”
江予怀严肃：“咱们也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林黛玉道：“我说你真是……这话你同我说说就罢了，可别当着程将军的面瞎说，否则他揍你我绝不拦着。”
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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