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时间。这丫头虽说痴傻懵懂,待以后慢慢调教通晓男女情事,到那时才更有滋味。
☆☆
周屿日夜不停跑了五日,终于来到湖州涂山。
可这茫茫大山之中,想要寻到那座隐于山林的宅院,实在不是易事。
云来:“爷,咱们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找,要找到什么时候?”
周屿:“你带两个人去往湖州城内张贴告示,但凡有人知晓这山中所藏,直接前来山脚回话,赏银千两。”
“是,爷。”云来调转马头,直奔湖州城内而去。
一个时辰过后,湖州城中已经贴出数百张告示。
云来张贴完毕,便带人折返,同周屿一同守在山脚下候着。
天色渐渐沉下,暮色四起,才有一人赶着一辆破旧的青布马车,悄无声息地行至近前。
“各位壮士,城中那告示,可是你们贴的?”
“正是。你识得去往玉湖门的路?”
“小的曾经偶然入过山,见过山中那处宅院。”
“还识得路吗?”
“应当能够寻到,只是现下天色已黑,待到明日一早方可进山。”
“赏银千两,绝不食言。”
男人脸上一喜:“好。”
众人便在山脚下安营扎寨。云来从城中带来不少粮食熟食,众人也确实该休整一番。
这五六日奔波,别说周屿几乎没有合眼,一众手下亦是疲惫不堪。
众人吃过吃食,安安稳稳歇了一夜。
周屿倚靠在一棵大树之下,怀中抱着长剑,浑身神经紧绷。
无人看见,在他那件宽大又沾染尘土的衣袍底下。两只粗壮有力的胳膊,连同手指,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。
一闭上眼,脑海里便是宝珠遭人羞辱的画面。
素来如山一般沉稳、心思缜密,什么事都扛得住的周屿,自从陆宝珠失踪之后,心底早已慌作不堪,只是一直被他死死压抑着。
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,只求陆宝珠还活着。
活着就好,活着就好。周屿在心底默默念着,强迫自己入睡。
寻到宝珠不知还有什么风波,他万万不能先垮掉。
天色将明,众人吃过早食,歇息一夜过后,精神都好了不少。
周屿:“马上进山。”
“哎,壮士们,随小的来。”那人领着众人,绕到了另一座山脚下。
“你们看,那有一条被人踩踏出来的小径。”说罢,那人将驾车的马匹卸了下来。
“各位,行路务必小心,咱们先骑马通行,但到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