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一听见儿子的怒骂声,当即也跟着哭喊起来,伸手指着阮桃破口大骂:
“你这小娼妇!自己有男人,竟还出去浪荡,还敢偷看野男人洗澡?
你这脸皮是彻底不想要了!让我儿这堂堂秀才老爷,往后还有什么脸面出去见人?打死她!打死她,娘再给你娶个更好的!”
“什么?臭桃竟敢出去偷人!”
那长着一张和婆婆如出一辙驴脸细眼的小姑子,也从屋里蹦跳着冲出来,尖声道:
“哥,打死她!打死这个狐媚子!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!
当初你就是被她这副勾人模样迷了眼,才非要娶她。
瞧瞧这才成亲多久,狐狸精的本性就露出来了吧!
平日里她在外头,没少跟汉子搭腔说笑,那模样,叫一个勾人浪荡!我早就跟你说过,你偏不听!”
听着娘亲与妹妹的话,孙仲安手下的力道越发狠重。
阮桃终于忍不住放声嚎哭:“别打了,相公,别打了……我没有偷看他洗澡,我只是去河边洗衣裳,我不知道那里有人……是他冤枉我……”
“看到有人不知道赶紧躲开,反倒被人抓个正着,还敢狡辩!”
孙仲安手下不停,直打得阮桃气息奄奄,瘫在地上没了声息。
王老婆子瞧着她浑身衣料破碎、布满血痕,人已经昏死过去,心里也不由得慌了:“儿啊,这……这要是真打死了,她娘家会不会来闹?”
“她做出这等丑事,便是死了,也是活该。”孙仲安冷冷道。
“把她丢柴房去!生死由命!”
“对,娘。听哥的!死了便死了,她阮家有什么脸来咱家闹?真要闹,我就喊得全村都知道,她臭桃在外偷汉子!”
孙仲安与王氏一人扯着阮桃一条胳膊,像拖条死狗似的,直接把人扔进阴冷的柴房,“哐当”一声关上那烂木门。
一顿毒打过后,孙仲安的火气也散得差不多了,沉声道:“娘,春枝,这事先别往外嚷嚷。传出去,丢的是咱们孙家的脸,我日后还要科考见同窗,这事绝不能让人知道。”
“哎,娘晓得,娘晓得!春枝,你听见没有?”
孙春枝不满地翻了个白眼,皱着眉不情不愿地应:“知道了,哥。可咱家还留着她不?这种女人,就算不死,也该赶出孙家才对!”
王氏连忙拉了女儿一把,低声道:“你懂什么?家里家外的活全是她干,赶走她,哪来的银子给你哥再娶?等你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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