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边顿时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。
这时一辆华贵马车行至近前,车帘被轻轻掀开,一位容貌俏丽的小姐蹙着杏眼,秀眉微挑。
“去问问出了什么事。”
身旁丫鬟应声下车,拦住围观百姓询问:“敢问诸位,这位公子是犯了王法吗?”
“哪是什么犯法啊,姑娘你有所不知。这位阮公子这一个多月来,一直在城里奔走,说他妹妹被上京来的贵人谢清砚强抢进府,还遭人设计骗了婚事。
他几番去鸣冤击鼓,知府大人始终不肯接状,反倒一次次把他关进大牢。
可这公子铁了心要救妹妹,就算这般受罪也不肯罢休,真是个可怜人啊。”
丫鬟听罢,连忙折返车旁,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禀报给自家小姐。
小姐面色微沉,当即对随行侍卫吩咐:“把他背起来,带回去。”
“遵命,小姐。”
侍卫上前,小心将阮屹扶起,稳稳驮在背上,一行人跟在马车之后,一同往一处高门大院行去。
月辞伺候着陆知予卸去钗环,褪去外衣,外厅忽然传来侍卫禀报声。
“禀小姐,今日街上救回来的那位公子起了高热,属下已经请大夫诊脉开方,只是他情况不大好,昏迷不醒,口中一直呓语不断。”
陆知予秀丽绝美的小脸微微蹙起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她随口吩咐月辞为自己披上外衫。
她向来一心埋在古籍学问之中,从不多管闲事,此刻心底却莫名一阵阵焦躁。
大抵是怕这人死在自己刚赁下的府邸,沾染晦气罢了。
这般想着,她却没察觉自己脚步早已不自觉急促了几分。
负责照料阮屹的侍卫见她前来,连忙躬身行礼。
屋内床榻上,阮屹穿着一身刚换的素白中衣,面颊消瘦,发丝凌乱不堪。
高热烧得他浑身泛红,额间冷汗层层,纵使深陷昏迷,神色依旧痛苦不安,嘴里反复呢喃着两个字:“桃儿……桃儿……”
陆知予轻声疑惑:“他在说什么?想吃桃子?去寻几个来。”
那侍卫连忙低声回话:“小姐,他说的桃儿,应当不是吃食。方才属下听得真切,他喃喃念着‘桃儿,你千万不要有事’,想来这桃儿,便是他拼了命也要救出的妹妹。”
“去查一查,他妹妹究竟是被哪位姓谢的强娶了。”
侍卫知晓自家小姐一心钻研学问,平日甚少过问杂事,便低声回话:
“小姐有所不知,如今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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