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你不记得我了?清河镇那回,砺哥带着你,咱们见过面!”
“你是猴子?”
“对对对,嫂子!刚刚你与那姓谢的说的话俺都听到了,你受委屈了,砺哥知道定会心疼的!”
阮桃慌了神:“周砺呢?他为何不来见我?猴子,你能找到他?”
“嫂子,你不知道,那日你被抢走后,砺哥就被逼着上了北疆战场,如今……”
“什么?周砺去了战场?为何偏偏是这个时候?”
“俺也不知道,只听百姓们传说,他是镇守北疆周老将军的私生子,临危受命,不得不去!
嫂子,你可千万别怪他,等砺哥回来,定会来接你的。”
那日周砺成亲,猴子是去喝喜酒的,但却没等来接回新娘的周砺。
整个清河村便乱了起来,说是要打仗了,说是周砺去了战场。
他上了战场,他上了战场!
阮桃脑海里能想象出来的画面,只有战场上白骨累累,周砺生死不明,或是身负重伤。
“你、你能帮我找人写封信给他吗?告诉他,我在谢府暂时安全,并没被谢清砚欺负,你让他安心,必要保住自己性命!我等他,等他来接我!”
“嫂子,你放心!俺就是来替砺哥看看你,俺出去就寻人写信给他报平安,让他心里踏实,莫在战场上牵挂!”
“猴子,你等一下!”
阮桃叫住了转身要离开的猴子,拔下头上那唯一的首饰——那根金簪。
“这个你拿着,往战场上送信不易,你能用得着。”
猴子看了一眼阮桃放在他手心的金簪,终是点了点头:“嫂子,你放心,俺一定把话带到!”
猴子顺着院墙高处的大树,又爬上了那墙头,一跃身,不见了踪影。
猴子离开后,阮桃的心又揪了起来。
她说周砺怎的没来寻她,原来是去了战场。
对,从青禾村被谢清砚一路强掳过来,路上似听到百姓议论。
北疆战事紧急,朝廷紧急征兵,还有什么周老将军伤势严重什么的。
刚刚猴子说周砺是周老将军的私生子,他怎么会是周老将军的私生子?
青禾村的人不是说周砺自小在青禾村长大的吗?
他这一去是不是要认祖归宗了?
她这个二嫁妇,若是再嫁他,她就是三嫁妇了,怎配得上周砺?
他们还有可能吗?
阮桃不由胡思乱想起来,心思更重了。
☆☆
孙府,刘秀的卧房内。
“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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