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千秋伸手扶住挣扎的云娘,云娘转头狠狠瞪向孙仲安,字字泣血:“我年少被继母所逼,沦落风尘之事,老爷是知道的,可这绝非你肆意轻薄我的理由!
当初在清河镇,你见我便心存歹念,妄图占便宜,被我当面斥责,如今竟还贼心不死!妾身本就是不堪之人,不如就让我一死了之!”
“云娘,老夫从未嫌弃过你,莫要多想!”张千秋转头怒喝家丁,“速速把人拉下去行刑!”
“夫子!你别被这毒妇蒙蔽!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!”孙仲安嘶吼不停,还是被家丁拖拽着带到院中,狠狠按倒在地。
木棍一下下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身上,疼得他放声哭嚎,没多时衣衫就被血水浸透。
廊檐下,张千秋扶着芸娘看着孙仲安受刑。
云娘拿着绢帕不住擦拭眼角,肩头微微耸动,看着分外可怜。
孙仲安痛得抬头哭喊,无意间和她对视,赫然瞥见她眼底藏不住的得意,嘴角更是隐隐勾起一抹嘲讽的笑!
孙仲安目眦欲裂,用尽气力嘶吼:“你这贱妇!我绝不会放过你,你给我等着!”
孙仲安被人直接丢出张府门外,候在这儿的阿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将他背了回去。
“老爷这是咋了?”窜天猴快步迎上前,伸手从阿顺背上接过孙仲安。
“猴哥先别多问,具体情形我也不清楚,快把老爷背回屋,我这就去请大夫。”阿顺匆匆交代一句,转身便往外跑。
“老爷,到底是谁这般大胆,把您打成这副模样?要不要兄弟们去给你报仇?”
张峰慢悠悠走了过来,心底藏着止不住的幸灾乐祸:倒不知是哪位好心人替天行道,收拾了孙仲安这卑劣小人。
孙仲安闭着眼,疼得气息奄奄,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,只艰难地抬了抬手,朝府内指了指。
窜天猴当即驮着他往院里走,张峰也跟在后面一同进去。
一行人径直把人送到了刘秀的院落。
“夫人,老爷被人打伤了,伤势看着不轻,咱们要不要报官?”
“死了没?”
窜天猴闻言一怔,对上刘秀全无半分心疼的眼神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,暗自纳闷二人这是睦?
“还、还活着。阿顺已经去请大夫了。”
刘秀捏着帕子捂住口鼻,眉头微蹙:“把他放去西厢偏房吧,我怀着身孕,闻不得血腥味。”
说罢才装模作样走上前,假意问道:“相公,是谁下的狠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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